说说东北人

东北不小,人口不少,口音虽相像,但行家还是分辨得了。辽宁的部分地区的口音与大家熟悉的东北话相似甚远(如大连、丹东海蛎子味儿特浓),而沈阳、长春等地的口音都是“侉啦巴叽”、“艮啦巴叽”,只有哈尔滨的口音才与普通话接近。 
东北人仗仪。这一点可能是“举世公认”的,实际上有人不同意也不为怪,因为仗仪的定义可以不同。东北人的仗仪之名从何而来,我没有考证过。但起码那张汉卿临潼兵谏后只身随蒋介石去南京,是仗仪之举。而后之东北人无不自觉不自觉地珍惜这个名声,不仗仪的装装也要仗仪一下。 
东北人豪放直爽。肚子里的弯弯肠子少,说话办事都是擀面杖捅驴---直来直去型。 
东北话里有一句叫“少跟我扯哩哏儿棱”,就讲的是别扯蛋。有一次在火车上,听一东北老乡骂开车两个小时也没给旅客送水的男列车员:“长个大B个子,晃里晃当的,不他妈的玩儿活儿。” 
东北人能逗。与“幽默”似乎还有点距离,与国语里的“搞笑”差不多。赵本山、黄宏、巩汉林、潘长江这些年来蹦蹦跶跶地逗来逗去,还真都出“号”了,虽然上一辈的说他们“那也配叫艺术家?叫艺术家也是农民艺术家。”倒也不假,赵本山本是铁岭市一唱二人转的“老倒子”,“老倒子”进城,头戴草帽腰系麻绳,先进厕所后逛联营,喝瓶汽水不知退瓶,看个电影不知啥名,看场球赛不知输赢………这叫艺术?但挺逗,窃!因为这下里巴人比那“摩尔多瓦、我的玫瑰花、我多么爱你、可又不敢表达………”的呻吟调听着舒服多了。 
东北人嘴里“疙瘩话”多。实际上,“哥们儿”这词60年代就已流行于东北,“马子”“挂马子”始于70年代中,为贬义词。“掉架”“掉链子”“傻逼”“埋汰”“耍”“泡人”“够意思”“装灯”“背服”“贼毙”“贼油”“全毙”“全抿”“老帽儿”“老毯儿”“老倒子”“老铁”“装紧”“撅头”………据我所知皆产于东北。日前,网友提及“驴”字,实际上,东北话说某人“驴”并非骂他是驴,而是表示某人蛮横、厉害,难以管教、不好接近。 
东北人不是不讲理,而是不“讲”理。东北人不是那么能说会道,讲的是诚心诚意,喝起酒来也是“感情深一口闷,感情浅舔一舔。”跟东北人打交道,够朋友讲义气比“理”重要得多。 
东北人霸道,横、楞、狠。东北人没有不敢打的架,不到东北不知胆子小。东北人不善吵架,三句不和,就是飞脚垫炮耳雷子眼罩,不见血不收兵。 
东北女人虽比南方女人高大挺拔,但有腰的不多,脸蛋儿也不够白净。所以70年代末80年代初,东北女孩时髦搽这霜那霜,可惜大多顾脸忘了脖子,就像把头伸进白面口袋里晃几晃再拿出来一样。当然那是具有全国普遍性的过去。 
东北人略输文采。大学、科研院所几乎都是南方人的天下。好在几十年来,这些南方人已在东北扎下根了,其本人及其后代,也已成了真正的东北人。 
总之,东北人重视友情,义气高于其他,一诺千金,为朋友两肋插刀那绝不是说着玩的。想找莫逆之交,去东北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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